山溟千景

盗墓笔记cp全食向
文风摸索中
啊黄轩太好磕了

丧心病狂的剧情呢嘻嘻嘻

雏菊(二)程家阳X耶律麒

考试周啦 可能要消失一会儿
依旧是渣渣的文风QwQ
这段过后就是小甜饼了呦,程主任跟麒蛋读读书酱酱酿酿

前文走这儿

http://sanqianxiangyanye047.lofter.com/post/1f11ab80_11f36757


水仙预警!!
文笔奇差请轻拍!!
角色属于轩哥,ooc属于我~



程家阳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莫名其妙地应了一声:“我在瑞士读的大学。”
有戏。耶律麒心下大喜,当即道:“那不知道程主任有没有空辅导一下我的外语啊。我耶律家家大业大,先生的待遇比别处都要高。怎么样,考虑一下?”
“可以是可以,但我只有晚上有时间。”程家阳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他微微抬起下颌,颈部曲成一个微妙的弧度,半眯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耶律麒。程家阳在谈判里经常用这一招,将压力于无形之中施加在对方身上,以此来掌握谈判主动权。
“没问题。”耶律麒快速说。晚上上课正好,老计六点下班,自己大可以跟程家阳串通好,到时候跟爹妈说上课去了,然后找老计满城疯玩。

两个人各怀鬼胎地迈进耶律家大门的时候,耶律老爷的文明杖瞬间破空而来,他的大骂随即而至:“小兔崽子还知道回来!”
耶律麒漫不经心地接住拐杖,在手里转了两圈,提醒道:“这还有外人在呢。”
耶律老爷定睛一看,臭小子还真带了个大男人回来,衣冠楚楚相貌堂堂,也不知是谁家的公子。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搓搓手吩咐下人上前迎接。程家阳犹豫了一下,脱下大衣搭在手上,文件还放在衣服内袋里,交给别人他不放心。
不通礼数。耶律老爷心想。
耶律麒往沙发上一躺,双腿熟练地架在茶几上:“小爷我可不是出去瞎逛的,带个留过洋的先生回来给你们看看,省的天天念叨我不读书。”
耶律老爷嘴里骂着臭小子不懂事,就踱向后堂。一个先生的事还不值得让他操心。三姑心下想着教会那边怎么这么快就有了答复,赶忙迎上去招待程家阳。
耶律麒仰面朝天发呆,听着程家阳跟他妈客套。这时突然有个下人来叫他,说老爷在书房等他。
耶律麒起身离开的时候程家阳看了他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我问你,今早出去的时候都带了什么?”耶律老爷靠坐在太师椅上抽着烟斗。
“除了脑子什么也没带。”耶律麒把玩着书桌上的貔貅镇纸,漫不经心道。
“老子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耶律财大骂,“你来我桌子上拿了什么?老实交代!”
“拿钱呗。”麒麒少爷把镇纸一扔,不耐烦地挥挥手,“我找老计去了,有事回来再说。”
“那我问你,钱去哪了?”耶律财瞪着他,八字胡气得要翘起来,他手边放着儿子出逃带的包裹,他翻来覆去地检查了好几遍,连八音盒的夹层都拆开来看了,连文件的影子都没看到。
“丢了吧,我哪知道。”耶律麒见老头子真动怒了,忙走到他身后献殷勤,边给耶律财捏肩边为自己开脱,“您又不缺这几个钱,何必呢。”

“你懂个屁。”耶律财有苦难言,他求爷爷告奶奶四处奔走了将近一年才秘密批下来的文件不翼而飞。最近政府抓的严,再批一份是不可能的,耶律财闭上眼睛,他哪能跟小孩子说这些!
“对了,你那个先生,什么来头?”耶律财缓了缓,看来麒麒是真不知道。找东西的事想急也没办法,只能吩咐小计他们私底下多注意。得了空,自家的臭小子教育问题也得好好想想。
“不知道。”耶律麒手上松了劲儿,“瑞士留过学的,说是回来教书的。哪教不是教啊,我就请回来当先生呗。”
“你就随随便便请人回来啊,他老主顾同意了吗?”
耶律财有个大计划,他的生意在国内是越来越难做了,香港那边虽然是条退路,却早有地头蛇占了市场,他打算去国外试试运气,先送儿子出去探探路,再做定夺。那先生既然留过学,必定比常人要有眼界,确实是个好选择。改天得派人去查查那先生的来历,现在非常时期,来路不明的人必须得防之又防。
“他自己都答应了,又不是签卖身契,有什么同不同意的。”耶律麒眼珠一转,脸上带着坏笑俯下身在老爹耳边道,“再说了,只要锄头挥得好,哪有墙角挖不倒。我有本事请先生,就看您有没有本事留住人了。”说着,比了个点钞的手势。
“臭小子!”耶律财笑骂道。

雏菊番外·巴黎

水仙拉郎!!注意避雷!


设定是程家阳出差到巴黎
在酒吧遇上出院后再次来买醉的刘畅
依然《雏菊》的世界观
人物ooc到炸裂求轻拍~
法语来自谷歌翻译,如有错误请温柔指正~

(依然是小透明顶锅盖逃走





程家阳x刘畅

刘畅走进酒吧的时候,厅里只有吧台前坐着一个人。从背影看是亚洲人,大衣都没脱下,脚边放着一个行李箱。
“S'il te plaît, donne-moi une tasse bamboo. Merci.*”刘畅坐到吧台前,跟那男人保持一个空位的距离然后转头对酒保道。
“Non, je pensais que tu étais mort la dernière fois.*”酒保拒绝,他认识这个人,上次在他这儿深夜买醉然后晕死过去。自己废了老大劲儿才把他扛上出租车,这次刘畅一迈进店门他就警惕起来。
“Pour vous, les enfants boivent.*”酒保转身递上一杯橙汁。
刘畅沮丧地坐下,抱着包叹气。
他身边的男人扭头看了刘畅一眼,继续发短信。
“"Coréens? Japonais?中国人?”刘畅叼着吸管,胳膊半撑住吧台好奇地打量着程家阳。

“中国人。”程家阳把眼前的Vesper一饮而尽,站起来整了整衣领就拎起行李箱往外走。
“等等!”刘畅把橙汁往桌子上重重一放,追上去双手拉住程家阳的胳膊,“大哥,大哥您行行好帮我点杯东西吧,老板不卖给我。”
说着就从牛仔裤的兜里掏钱,带出了一大堆零零碎碎的东西,丁零当啷掉一地。
程家阳低头看着刘畅蹲在地上七手八脚地捡东西,忽然想起了跟家里那个小兔崽子的初见,忍不住笑了一声。
刘畅的动作呆住了,他慢慢抬起头来,眼眶里噙着泪水:“这都什么破事儿啊。”

直到程家阳把刘畅先前要的那杯bamboo推到他面前,他的眼泪都没能止住。
刘畅边哭边从包里掏出一堆皱巴巴的纸,又摸出一根铅笔开始在纸上写字。程家阳瞥了一眼,发现是数独。
他看了一眼手表,距离会议还有四个小时,还不急,可以再喝一杯。
他叫来酒保点了一份Kangaroo Martini,调好的时候一阵馥郁的柑橘香气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来。
“你也喝橙汁儿啊。”刘畅眼泪汪汪地看着程家阳。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用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几把。
“你是出来旅游吧。一个人啊?”刘畅端起鸡尾酒杯,看着里面琥珀色的液体,自言自语道,“我也是一个人,不对。我本来不是一个人的,我女朋友跑了,我绿了,绿了你知道吗。兄弟?”
程家阳缓缓含住一口酒液,感受着伏特加在唇齿之间肆虐的快感,没有答话。

“兄弟?兄弟?你睡着了吗,嘿!”刘畅醉醺醺地摇摇程家阳的肩膀。
“Un compromis fait un bon parapluie, mais un pauvre toit. *”程家阳放下酒杯。
“噢,你是想让我把她追回来啊。那我是没办法,戒指都扔了。我一个助理能有多少钱,没本事再来一次了。”刘畅嘿嘿傻笑着,放开程家阳半身趴在吧台上。脑袋来回滚动,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酒保的抱怨声从吧台角落里传来,大意是让程家阳自己负责。
“我等会还有事,你自己能回去吗。”程家阳推了推边上的人。
“不能,不能。我自行车被偷了。”刘畅悲从心来恨不能抱住眼前人痛哭一场。于是把程家阳点的酒抓过来一饮而尽,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去,你怎么喝这么烈的酒。遇上事儿啦?”
“遇上你了。”程家阳淡淡道。起身在吧台上放下现金,想了想又从钱包里抽出一张放在上面,“帮你付了,不用谢。”

“那怎么能行,你住哪啊,我回家拿钱还你吧。”刘畅站起来,一想到刚才从地上挑了半天都没摸出一张钞票就觉得尴尬到爆炸。
“不用了。”程家阳再次拎起行李箱,低头回了个“马上就来”。
刘畅急了:“你们这些人怎么都这么不讲原则啊!”
程家阳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单手插兜和他对视着。
刘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从包里抽出一个本子撕下一角,在上面写了自己的电话,递给程家阳:“我不是针对你啊……我在这读书这么多年了,有事可以打我电话。”
程家阳接过纸条看也没看就随手放进口袋里,转身出门。
他走了之后刘畅还站在原地傻乎乎地挥手。
“Ton petit copain?*”酒保过来好奇地往外面看。
刘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是什么。”耶律麒从老师的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皱巴巴的,上面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匆写就。
“巴黎碰上的一个华侨。”程家阳从镜子前转身,单手整着领带,从耶律麒手里拿过字条就要丢掉。
“哦——艳遇啊。”耶律麒在沙发上重重坐下,双手枕在脑后,脸上带着迷之微笑。
男人闻言看了一眼纸条,上面是一个电话号码和一行字。

“还可以再见面吗?”

程家阳从椅背上捞起外套走出客厅,轻飘飘地抛下一句话:“词性变化格式,抄十遍。”



*请给我一杯bamboo,谢谢
*不行,上次我以为你要死掉了(电影中刘畅曾酒精中毒)
*给你,小孩子喝的。
*法国谚语:妥协是把好伞,却是个可怜的屋檐
*你男朋友吗?

雏菊(一)

水仙 注意避雷!!!

设定是程主任一手把顽劣的麒麒调教成翩翩君子

所以最开始麒麒可能会有些ooc(。

emmmmmmm渣文笔求轻拍


程家阳x耶律麒

耶律麒最近很烦恼,过了年他就满16岁了怎么说也快是个大人了。他认为大人就是想做什么做什么,最重要的是想不做什么就不做什么,尤其是读书。
全炎城都知道耶律家有个小少爷,从小劣迹斑斑,气跑了十来个先生不说,连管教用的板子都打断了几十根。小少爷他娘最近琢磨着送儿子去教会学校,觉得洋人的管教能磨磨儿子的性子。
耶律麒他什么人啊,天生的灵窍全长歪了,天天就和他妈斗智斗勇,在看到三姑上了一次基督教会之后,就收拾了点细软翻窗户逃跑了。
如果细软里不包括无意间夹进去的一张耶律老爷刚批来的文书的话,习惯了少爷三天两头离家出走的耶律家下人们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鸡飞狗跳地满炎城找人了。
耶律家在炎城只手遮天,距离负责服侍小少爷起居的老妈子再一次吓晕过去不过两小时,炎城的大街上已经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地摆好了架势。满大街都是宪兵队,不翻遍炎城誓不罢休。
话说世事难料,命运的转折多半发生在机缘巧合之下。如果小少爷这一次不是顺手多带了几张纸在包裹里,耶律家老爷就不会出动宪兵,如果不是宪兵队长急于讨好耶律家,耶律麒就不会被迫躲在屋顶上了。
麒麒公子还在三姨娘肚子里的时候,就有个算命先生说他是算盘精转世来的,将来一定鬼机灵。耶律老爷当即让下人把那瞎子乱棍打了出去,不说文曲星、武曲星,瞎说什么算盘精!呸呸呸!
算盘精转世的麒麒公子怎么也算不到,这一天,他的克星下凡来了。
此刻对自己命运一无所知的耶律麒正伏在一栋洋楼的栏杆上,看着底下巡逻的宪兵队傻子似的瞎转悠。正乐着呢,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干什么的?”


程家阳最近很烦躁,在瑞士深造刚满两年的他,正准备在事业上一展拳脚。家里突然一个电话说程父病重,希望在殡天之前能够享受一次爱子承欢膝下的天伦之乐。电话里程母要求程家阳赶紧辞掉工作回国,还跟他再三保证说高家明这次也会回来,他们兄弟两个正好可以聚聚。咱们涉世未深的程主任不虞有他,赶紧买了就近的火车票,带着几件贴身衣物和惜才的导师给的推荐书就回了国。
刚下火车程家阳就知道自己又被忽悠了,张翘楚笑意盈盈地站在出站口等他。程思远身体硬朗着呢,只不过是她这个做母亲的,最近想抱孙子了。
程家阳再三保证过年一定带个女朋友回来,这才把程母打发走。
导师给的推荐书就在这时候起了作用,程家阳找到炎城政府,凭借着程家在外交部的关系,很快就申报了个高翻院的项目出来。程研究员也正式成为高翻院的程主任了。
程家阳选好地址,那是一幢上世纪一个法国家族留下来的房子,刚好和程思远有点私交,就低价出让了。
程主任正在别墅里视察,老房子有些通风不畅,他就上了阳台准备透透气。谁想见阳台上有个不速之客。
程家阳眉头一皱,问道:“你干什么的?”

耶律麒整了整衣领,双臂一抻靠在身后的栏杆上:“怎么的,你不认识我啊?”
程家阳冷笑一声:“你是谁?”
“我是你爷爷,”耶律麒低头把玩着手表,抬头露出灿烂的笑容,“这不今天抽空来看你吗。”
程家阳转身就走,今天下午还有个会,他没工夫在这里跟一个傻子折腾。
“你别走啊,”耶律麒冲上去拉住程家阳的手臂,“怎么生气了啊。我还没问你是谁呢,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你怎么上来的?”
程主任面不改色地挣开了,扬了扬手里的东西:“我有钥匙。”
他又看了少年一眼:“你的秘密基地?翻墙上来的吧。这里我买下了,之前的事情不跟你计较,趁我没报警赶紧走吧。”
耶律麒一把抓住他手里的钥匙,嘿嘿笑着窜向门口:“谢谢了啊!”
“哎,你!”程家阳冲上去扯住少年身上的背包,手上劲一大,背包里的东西哗啦啦地散了一地。
耶律麒紧张地回身去拢地上的东西,他的注意力全在一些珍奇的小玩意儿上,全然没有发现程家阳捡起了一沓纸。
程家阳在地上的一堆杂物里发现了自己熟悉的制式文件,捡起来一看发现上面盖的章也眼熟得很,再翻了翻内容,不由得愣住了。
他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眼前手忙脚乱的少年,不动声色地将文件对折几次塞进了西装的内袋里。这件事情回家要好好地跟父母商量一下。他思忖着。
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身上会有这个东西。
程家阳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悠悠道:“看你年纪,还在上学吧。”
耶律麒打包好东西头也不回地向楼梯走去:“要你管啊。”

程家阳追上几步,跟少年并肩走:“回家吗,我送你。”
耶律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刚来炎城,人生地不熟的,你就当带我逛逛。”程家阳淡淡地笑着。
麒麒大公子正想拒绝,突然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今天为什么有这么多宪兵在找他?他们不用出任务的吗?自己三天两头玩儿失踪,为什么这次老头子这么重视?想着想着,他突然打了个激灵,心中暗自叫苦。完了,一定是妈把自己逃学的事情告诉老爷子了。
耶律老爷是城里首屈一指的财阀,匪兵出身的他发迹之后立志要将后代都培养成有文化的人。所以他平时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的顽劣行径都不与过问,认为爱玩儿是孩子的天性,唯独在读书这件事上十分重视。想到这里,麒麒公子的屁股就疼起来。
“怎么了?”程家阳察觉到少年的欲言又止。
耶律麒咬着嘴唇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一身正式的西装,料子看起来比自己身上的还好,发型一丝不苟,胸前垂着怀表的金链子,脚下蹬的意大利皮鞋一看就是高级货。
“你刚才说这里被你买下来了?”耶律麒突然问道。
“对。”程家阳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这里以后就是高翻院了,炎城高级翻译中心。”
他又转过头看向耶律麒,扬起一侧嘴角,伸出右手:“正式地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程,程家阳。是这里的主任。”
耶律麒赶紧握住程主任的手:“你好你好,我叫耶律麒。高翻院——你是教书的吗?”
程家阳不明白为什么少年的态度转变得这么快,莫名其妙道:“也可以这么说。”
麒麒公子心下大定,等会儿自己回去的时候就可以说是出去找先生了,反正从家里逃走的先生那么多,他爹他娘也记不住哪个是哪个。至于程家阳同不同意那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怎么可能会有先生拒绝耶律家的差事嘛!

耶律麒殷勤地将钥匙塞到程家阳的手里,伸手准备揽住程主任的肩膀。他的身高差了程家阳一大截,这个动作看起来有点滑稽。一米六的麒麒公子想了想,悻悻地缩回手。
他们两个下了楼,程家阳刚准备往大路上走就被耶律麒拦住了:“外面人多眼杂,我带你抄近道去。”
果然,那些宪兵都是来找他的。程家阳心里默默想着,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看穿着打扮是世家公子,行为举止却像个野孩子。还有他身上那份文件的来历,他知道自己的包裹里有这样一份批文吗,刚刚清点物件的时候似乎没有发现少了东西的样子。
程家阳下意识地按了按藏在胸前口袋里的文件,这是能动摇程家根基的消息。他必须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他或者他背后的人对自己的家族究竟有什么企图。
耶律麒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突然回过头来问:“程主任,你留过洋吧?”



占坑啦!
黄轩中心向同人!
小胖手根据地!!

短短短邪簇小段子~微甜

黎簇抚摸着吴邪手臂上的凸痕,指尖轻轻拂掠过十七道痕迹,想到这是为了另一个人刻下的,心中有些忿忿。
吴邪拍开他,皱眉道:“干嘛呢?这么肉麻。”

黎簇又一次问道:“你当初为什么选我?”他有些期待,期待吴邪这次能换个答案,换个跟他有关的,而不仅仅是“因为你爸”。

“因为你爸。”吴邪说。他点了根烟,并不抽,静静地透过烟雾迎上面前的小狼崽一下子凶狠起来的眼神。
“你放屁。”小狼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你在学校里观察了我几个月,如果只是因为我爸,不用那么久。”

吴邪点点头:“对,你知道有一次我看到什么吗。你跟苏万两个傻子,带球过人然后——”
少年满脸通红地冲上去捂住男人的嘴,大吼道:“不许说!”

吴邪拨开黎簇的手,不紧不慢地补充:“被人踢了裆。”他露出回忆的神色:“球场边上的人都围过来揍你们。我那时候还想,你们两个多大的能耐啊,招得被十几个人围殴。后来听他们说,”吴邪顿了顿,短促地笑了声,“他们老大蹲坑的时候,你们点了个炮仗?”

黎簇屈辱地盯着他:“就因为这个?你对发粪涂墙情有独钟?”
“不是,只是觉得你们如此下贱简直是我亲生。”男人学着黑瞎子语调笑着说。

“可最后我办到了,我是他们里面最强的一个。”黎簇指指吴邪的手臂,“你眼光不行。”
吴邪叼着烟,懒洋洋地敷衍道:“我本来对你也没抱希望,你成不成功,对我来说都一样。”

少年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将手掌覆盖在吴邪手臂上,神色郑重语气轻佻:“可我做到了,我没有把它变成十八道。”

“我快死了。”男人看着他。
解雨臣手中动作一顿,然后不动声色地飞快解开衬衣的扣子。
“真的。”男人见他不信,做痛心疾首状补充道。
“去古潼京之前你也这么说。”手上加快速度,接着双肩一振,将衣物抖落到地上,修长的身躯在月色下舒展开。
黑瞎子的目光从解雨臣的腰身腾挪向上,视线黏着每一条曲线,直到对上对方冷冽的眼神才作罢。
“还有喊泉那次。”白皙的手指搭上腰带扣。
咔哒一声。
解雨臣抽掉腰带随手甩在地上。牛仔裤垮了半截下来。他欺身探向黑瞎子,居高临下的优势让他觉得自己占据了主动权。
黑瞎子一把抓住解雨臣的小臂。“嘿,”一口烟缓缓吐在男人脸上,“别啊,花爷。”

解雨臣眯起眼睛,神态像是蓄势待发的猫。
蝴蝶刀的刃口贴上了黑瞎子的颈部,戴着墨镜的男人缓缓放下手里的格洛克,然后双手高举过头顶,他又重复了一遍:“别啊,花爷。”

解雨臣偏过头用舌头灵巧地将对方叼在嘴角的烟卷走,舌尖有意无意地掠过黑瞎子的嘴唇。静谧的房间里若有若无地弥散着一股躁动。

“朋友一场,送你上路?不用那么痛苦。”解雨臣叼着烟,有些流氓气地用蝴蝶刀的侧面拍拍黑瞎子的脸。
“解当家也太客气了,瞎子我哪有这福气。”隔着一层镜片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视着解雨臣的上半身。
黑瞎子抬手就想夺回烟,解雨臣深吸一口,然后把烟灰掸在黑瞎子的手上。
“解当家的烟灰真是从手心暖到心尖儿啊,哈哈。”黑瞎子悻悻。
烟雾升腾间,他听见解雨臣淡淡道:“你是我的人,我说你不能死,你死皮赖脸的也得给我活着。我要你死——”他顿了顿,附身在黑瞎子的喉结上轻轻撕咬起来。
黑瞎子有点不知所措,他正在等对方的下文,空气中的余音却散去了。

“你也得活着。”
解雨臣的凤眼中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芒。

他们的关系就像猎物与猎手,相互警惕却又充满默契,接下来两人熟练地以厮打的身型纠缠在一起。

爱似猛禽,
缠绵是最温柔的杀机。

月色悄然隐去,黑瞎子在黑暗中打亮打火机点上根烟:“没用的,解雨臣。”

“放弃吧。”

放下我,也放过你自己。

苏万在黑瞎子眼前谨慎地挥了挥手
男人笑着躲开:“真没瞎。”

苏万扭扭捏捏地从身后扯出一个背包,犹豫着又问了一遍:“非去不可?”

黑瞎子扶了扶墨镜,眼神藏在深色的镜片底下显得越发意味深长:“我得成全他。”

哪有什么无邪
不过是有人代他沾染了因果

我得成全他。

吴邪歪头看了看天边,依然是漆黑一片。
烟头的光亮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吴邪深吸一口气,然后把剩下的半截丢在地上用脚尖碾灭。他穿着长风衣,站在路灯照不到的角落。
墙后黎簇盘腿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佝偻着背,双肘搭在膝盖上。

吴邪抽出支新的,却只是叼在嘴上。他用白狗腿的刀柄敲了敲墙面,墙后的少年嗯了一声

吴邪终于还是把烟点着了:“结束之后,你想去做什么?”
“做什么?”黎簇重复了一遍,然后嗤笑一声,“吴老板,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吧。”
吴邪摇摇头,又想起来对方看不到,他决定跟年轻人尬点鸡汤

于是黎簇那边的夜风中飘来了吴邪叼着烟含含糊糊的声音,他仔细听了听,不外乎“宿命”“结束”之类的。少年轻轻翕动鼻翼,想用嗅觉捕捉男人的存在,却只闻到了淡淡的烟味。
那个声音还在低声说着什么。

黎簇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吴邪你三八啊。”
男人笑了:“四十一”

黎簇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然后墙外重归寂静
又等了一会儿
走了。他心想。于是慢吞吞地从墙后移出,简单包扎过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吴邪站在远处看着他,少年察觉到目光的温度,缓缓地站直了。
“我救不了你,”男人眼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亮,“我就是你的病根。”

黎簇和他遥遥对望,天光破晓,男人站在路灯下面,脚下飞蛾尸体散落一地。